沒有多余的解釋,話音落盡,他便無力地垂落手臂,手機掉落地板上……
燥熱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,傷口的痛越來越清晰……雙重的折磨讓他意識漸漸模糊,眼前陣陣發黑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外終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齊汾輸碼進,看清屋狼藉的景象和癱坐在地的薄修遠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