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住院部的玻璃窗,褪去了晨間的和,添了幾分清亮灼眼。
薄修遠坐在病床邊,任由護士小心翼翼拆除手上厚重的紗布,換上輕薄的無菌敷料。掌心那道猙獰的裂口已然結痂,細的痛依舊作祟,提醒著他雲舒的真實面目……
他從來沒有想過,他最敬重的大嫂,怎麼會有那種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