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只是點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。
辦公室窗簾半掩,線沉暗,落在薄修遠冷峻疲憊的側上,襯得他眼底一片荒蕪死寂。
他指尖抵著辦公桌邊沿,骨節泛白,周散發出冷意。
齊汾猶豫再三,低聲音,鼓起勇氣開口,“薄總……你……真的下定決心,一定要娶雲舒小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