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遠口劇烈起伏,極致的痛苦和自責將他徹底吞噬。
他終于懂了。
懂了偶爾眼底一閃而過的疏離,懂了總是若即若離的態度,懂了從不真正依賴他、從不真正信任他。
不是格弱膽小。
是看著他,時時刻刻都在清醒的痛。
看著他思念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