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走後,顧廷禮眸沉沉地看著昏迷不醒的許晚辭。
他看著那因這幾日折磨而深陷的眼窩,又瞧著滿的泥污,還有下擺上已經干涸的。
後悔不已。
顧廷安已死,自己前往沙突國途中,亦除了不昔日仇人。
他自以為許晚辭不會再遇到危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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