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謙:“哎,沒事,都過去了,好不好?”
許晚辭心里的坎始終過不去,可不愿再讓許文謙擔心,只能強忍著淚水,點了點頭。
許文謙還想再與許晚辭說些寬心的話,卻被顧廷禮到了一旁。
蕓兒見許晚辭旁沒了人,才紅著眼眶湊近:“小姐,蕓兒總算見到你醒了,這些日子,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