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禮此時伏在榻上,腕間鐵鏈沉沉垂落,他抬手輕扯兩下,自嘲地笑了聲:“這般錮,和牢獄囚又有什麼區別?”
側正低頭為他上藥的小太監聞言,手上的作驟然一頓,他看了看顧廷禮的背,想開口勸顧廷禮幾句。
可一時又拿不準說辭,怕一言不慎怒這位被的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