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,白清薇隔三岔五便會來布坊。
二人坐在後院喝茶說話,各自傾訴心中苦悶與委屈,排解生活的抑。
白清薇說說府里的瑣碎,陳掌柜說說鋪子里的見聞。
他不說讓離開的話了,只是聽講,偶爾接一兩句。
陳掌柜覺得,即便白清薇不在自己邊,能這樣時常以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