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留在殿,看著顧廷禮伏在榻上奄奄一息的模樣,心痛難忍。
“廷兒,你子如何?傷勢可還疼?”
顧廷禮脊背微微起伏,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像是小時候了委屈的孩子終于等到了母親。
他覺得再說不疼反倒顯著自己裝得太過,還是得適時更弱一些,他得讓皇後心疼他,并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