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頷首:“自然。”
柳氏又道:“對對對,就是那間鋪子。那現在可是許晚辭名下的。哎,也不知那個賤蹄子用了什麼手段。”
馮氏聽後,一時沒反應過來,那間鋪子怎麼就和許晚辭扯上干系了?
柳氏見馮氏似乎在思量的話,便上前幾步,湊到馮氏耳邊,故作心提點道:“我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