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直視著眼前氣急敗壞的馮氏,繼續道:“沈家落得如今境地,你最該怪罪的從來不是我,更不是旁人,而是你自己。”
“是你常年縱容沈行舟,從未教他明事理,辨是非。為長輩,你偏私狹隘事不公,一步步慣出了他懦弱偏執,是非不分的子,才有了沈家今日的象。”
“沈行舟和江清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