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禮到眉心被人輕地著。
他睜開眼,視線聚焦,便見許晚辭坐在榻邊,眸澄澈,滿眼關切,一瞬不瞬地著自己。
剎那間,噩夢帶來的驚懼寒涼盡數消散。
“晚辭,你何時來的?”
許晚辭迅速斂去了眼中的擔憂,神如常地收回手:“殿下,我來給你送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