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濃郁的藥草味順著門涌了進來,不多時便彌漫了大半個寢殿。
那氣味苦,辛辣,像是百種藥材混在一熬煮了三天三夜,濃烈得實在嗆人。
顧廷羽即便在夢中,也被這味道熏得皺了皺眉。
他將臉往被子里埋了埋,可那藥味無孔不,避無可避。
忽然,他的額頭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