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一怔:“進宮?”
夏侯霏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許晚辭的手臂,笑意天真純粹:“是啊,晚辭姐姐,我與禮哥哥大婚將近,我又沒有伺候禮哥哥的經驗。”
“我便想著,大婚之夜,不如我與晚辭姐姐一同侍奉禮哥哥,可好?”
許晚辭看著夏侯霏挽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,指節纖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