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樓五樓的一間客房。
暑氣蒸人,屋悶熱難耐。
夏侯霏嫌熱,早將外褪去,上只松松垮垮掛著一件又輕又的薄紗,半遮不遮地搭在肩頭。
斜倚在臨窗憑幾上,足下赤,一只腳自然地垂落,腳踝擱著一枚剝了殼的蛋,另一枚正被跪在腳邊的婢青蘿,在腳踝一點點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