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依言接過剪刀,避開那些尖刺,一點一點地剪開顧廷禮上剩余的。
或許是每一下合牽的傷口太疼。
昏迷中的顧廷禮眉心蹙起,瓣微,間溢出幾句含糊不清的低語,細碎微弱,無從分辨。
無念視若無睹,依舊繼續著手上合的作。
許晚辭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