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行至長街中段,鑼鼓手賣力地敲著,鈸聲鏜鏜,震得兩旁茶樓窗紙簌簌。
走在最前的兩隊新人之間隔著約莫一丈遠,顧廷羽的角往下著,一雙眼睛只盯著馬鞍前垂著的紅纓,周著抵與不耐。
而他側的墨曜恰好相反,角彎著,眼尾也彎著,時不時朝兩側看客點頭致意,連坐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