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掌印走後,馮氏氣得上直抖,臉灰白,手扶著紫檀木椅的扶手,半晌才緩過一口氣來。
猛地一捶桌案,轉頭看向沈行舟,滿是怨懟:“我早就說許晚辭那個賤人是個喪門星,你瞅瞅咱們沈家最近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?”
沈行舟聽著馮氏的怨言,垂眸著手中明黃圣旨,目停在末尾朱紅的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