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漲得滿臉通紅,卻只能拼命地搖頭和擺手。
這一次白思然沉默了。
“是你?”
厲老爺子盯著我。
我以為他下一句會問我,為什麼要這麼做?為什麼要傷害他的重孫子?
可奇怪的是,他沒有問,只是臉越來越黑,表也越來越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