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後一句話,幾乎是咬牙切齒,恨之骨。
不過我早就習慣了。
我冷笑著打字,“難道你忘了嗎?屬于的東西可多了!爺爺立下過一份囑,除了時氏集團總裁這個位子,時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時微微的!可是你們呢?卻霸占了所有的東西!”
我也是這兩天才查到,原來當初爺爺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