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龔一鳴走進總裁辦公室,我對他微微一笑,做了個“請坐”手勢。
但他卻沒有坐,只是站著,卻又坐立不安。
從他眼中看到滿滿的疑和茫然,我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確實,他一直以為我們的目的,就是扳倒時天瑞一家人,報仇而已,卻沒想到我竟然有更大的目的,更深沉的心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