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。
過窗簾隙灑進房間,傅南溪在寬闊的床上嚶嚀了一聲,渾酸痛的厲害。
迷迷糊糊間,只覺得脖子上的,緩緩睜開雙眸,映眼簾的便是紀晏北烏黑濃的黑發。
“你干嘛?”的難,用力去推他的頭。
“寶寶,別推。”男人里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