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家別墅五樓房間,紀晏北躺在床上臉發紅,紀老爺子和紀博遠站在床邊滿臉愁容。
紀老爺子走上前孫子發燙的額頭,“晏北,趕配合醫生,把退燒針打了。”
男人躺在床上不說話,也不愿意配合醫生打退燒針,更不愿意吃退燒藥。
“別以為你這樣,我就會同意你和傅南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