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滅剛點燃的香煙後,紀晏北倚在沙發上挲著手上的腕表,沉眉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溫墨辭看到紀晏北熄滅剛點燃的煙,心里頓時一陣,看來他終于良心發現了。
他起走時明塵,坐在紀晏北的隔壁,“晏北,你能主這樣做,我很。”
聽到好友的話,紀晏北有些懵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