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男人的依然肆無忌憚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傅南溪用力去推趴在耳邊的男人,“剛剛-說馬上好的。”
男人從嚨深發出低笑,聲音沉啞,“就好了。”
又過了一會,他的才慢慢離開人小巧的耳垂,他摟著懷里的人。
“寶寶,我晚上想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