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紀晏北說的話,傅南溪雙眸中都是疑,“什麼游戲?”
男人抱著走到座椅邊放下,順勢拉著坐在了自己上,他好看的桃花眼盯著人鎖骨上的紅印,“之前我教過你的,種-草-莓。”
聽到他的話,人掙扎要從他上下來,“我不玩。”
男人無視的抗議,在耳邊低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