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汐沅生產那天,京市下了一場細雪。
慕瓷正在工作室改圖,手機響了,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,來自慕珩。
“汐沅要生了。去醫院了。”
盯著那五個字看了兩秒,放下筆,關掉電腦,拿起外套出了門。
到醫院的時候,走廊里已經站了不人。慕珩站在產房門口,背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