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覽的最後一天,展廳里來的人比開幕那天了很多。沒有,沒有同行,只有零星幾個觀眾站在畫前,安靜地看一會兒,然後轉離開。
慕瓷坐在展廳角落的椅子上,手里端著一杯涼的茶,看著最後幾幅畫在燈下靜靜地亮著,像在和它們告別。
蘇糖在門口收拾資料,把剩下的宣傳冊摞一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