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查麗那句話問完,蕭徹沒有立刻接。
只是握著的手,指節收了些。
“你說離婚之後,從來沒一盞燈在等你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卻篤定,“現在我把整座城的燈火都做模型,送給你。往後,我家的燈,永遠給你留一盞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單膝跪地,掌心托著一個絨盒子。盒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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