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晴把夜覺夏送回家,剛轉要走,夜無渡笑瞇瞇地從門里探出頭來:
“綰丫頭,進來坐會兒?”
擺擺手:“不了爺爺,改天再來看您。”說完轉上了車。
到家的時候,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,把包往玄關一扔,高跟鞋踢得東倒西歪,一頭栽進了沙發里。
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