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的時候,沈安北在門口停了一下,轉過。
蘇母送到門口,了幾次,才終于說出話來。
“安北。”聲音很輕,但咬字很重,“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。這些年,你做得夠好了。”
沈安北垂著眼,沒吭聲。那個“好”字落在他心上,堵得他難。
蘇母沉默了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