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娜塔婭就醒了。
窗簾里進來的還帶著晨霧那種白蒙蒙的。
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,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昨天答應容姝時那副干脆勁,越想越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進了水。
可話已經出了口,總不能臨時反悔,只好翻坐起來換服,一邊扣扣子一邊在心里給自己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