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還薄,蛋花樹在風里抖了抖,幾片白花瓣落下來,在石板地上轉了個圈。
娜塔婭站在院門口,最後看了一眼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。
行李已經搬上飛機,安查麗站在臺階上,頭發松松挽著,一只手搭在頌猜的小臂上。
頌猜背著手,下抬得和平時一樣高,卻抿得發白。母親倚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