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年的恩怨終于落定,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進來,先給南宮明鏡理肩膀上的槍傷。
酒棉按上去的時候他眉頭都沒一下,只偏頭看了一眼椅上的沈星言,像是確認還在那兒,才把頭轉回去。
理完傷口,護士催他上擔架去醫院做清創合,他擺了擺手:“我沒事,等這邊都安頓好了再說。”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