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蕭徹攢的雪局定在了城郊的白嶺雪場,說是他自己家里的場地。
沈星言一大早就醒了,每隔幾分鐘看一次手機,把傅寒聲催得連早飯都沒吃完就被拉上了車。
沈安寧和夜臨淵也被一個電話拽了過來。
雪場剛下過一夜新雪,滿山白晃晃的,太一出來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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