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不知道跟在傅時律後跑了幾公里。
累得氣吁吁,滿頭是汗。
實在跑不後,直接一屁坐在了旁邊綠化帶的草地上。
傅時律覺人沒跟來,又原路倒回去,站在桑榆面前居高臨下。
“做什麼?想懶啊?”
桑榆抬頭瞪他,“這周圍到是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