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蒙亮,外院賬房的車便出了側門。
車沒掛侯府牌子,只套了一匹最不起眼的青鬃馬,連趕車的都是平日里不怎麼面的老車夫。可越是這樣藏著掖著,越說明這趟門出得不干凈。
周媽媽把消息遞進明棠院時,青黛正在替沈明繡換茶,聽完先冷笑了一聲:“昨夜才聽說他們去源號和德昌錢莊問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