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城東茶樓里說書的案上,竟都多了平侯府的影子。
沒人敢明著編排侯府門楣,便只挑最輕巧的說。說世子夫人善妒,得侯府不得安寧;又說老夫人病得可憐,還要強撐著府里面;末了再來一句——若真只是後院不和,怎會連錢莊掌柜都認得侯府外院的馬車。
這一句一出,樓里喝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