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經匣底那層薄木板被撬開時,先掉出來的不是賬冊,而是三張折得極細的油紙。
木板很薄,藏口得極嚴,若不是昨夜那半片燒焦的紙角把“鹽引”兩個字生生從禮房灰里了出來,誰也不會想到,這只平平無奇、擺在明棠院角落里多年只裝舊經和香譜的匣子,底下竟還著一層暗格。
青黛蹲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