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香料鋪門上的封條,還帶著新漿糊的氣。
暮已經下來,整條街的鋪子大多點了燈,唯獨沈家這間香料鋪黑著門。門前站著兩個巡城司的人,手按刀柄,臉上全是例行公事的冷。平日里總在門口招呼客人的小伙計在廊下,眼睛都紅了,見著周衡時差點沒當街哭出來。
“掌柜的!”他著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