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明棠院的門栓換了。
不是悄悄換,是當著院里所有人的面換的。
天才亮,外院的兩個護院便抬著一截新門閂站在院門口。門外還跟著孫媽媽、兩位族里老嬤嬤、以及昨夜來傳話的那個長隨。守門婆子被在一旁,既不敢攔,也不敢多說,只能眼睜睜看著外院的人把舊門閂卸下來,又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