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川是在清院後的第二天午後進侯府的。
不是遞紙條,也不是約去舊書鋪後樓,而是直接拿著都察院的腰牌,從前院一路進到明棠院門口。外院新換上的護院沒敢攔,只能把那沉沉的門閂撤開半尺,再眼睜睜看著他踏進來。
青黛先是一喜,隨即又覺得不對。
因為他來得太靜,也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