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察院的人是在四更後撲進東平碼倉的。
消息送到明棠院時,天還沒亮。後窗紙上映著一層灰白,炭火只剩半盆紅,青黛卻已經披站在門口,臉白得厲害。
“夫人,出事了。”
手里攥著兩樣東西。
一樣,是舊針線匣里那只本該著假頁的細布包。如今布包還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