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臺底下那張“若能保沈家,我可談”的便箋,到天亮都沒被人過。
先送進來的,反倒是第三道自陳書底稿。炭盆里最後一塊銀炭恰好在這時滅了,火星“噗”地一暗,屋里便跟著冷了一寸。
送紙的人還是那位臉生嬤嬤,腳步穩得很,像只是照著老夫人的吩咐跑。把紙往門邊一放,連多余的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