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蒙亮,周媽媽才從廚房回來,便看見沈明繡還坐在燈下。
案上著昨夜那顆舊算盤珠,旁邊那小片寫著“後手還沒死”的油紙已被展平。只是燭臺邊又多了一只翻過來的陶碗,碗底著第二層薄紙,像是昨夜有人不敢把話一次送盡,只敢隔著門,一層一層往里塞。
手一抖,險些把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