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院第一道紅綢,是在清晨掛上去的。
不是正門,也不是正堂,而是先掛在通往花廳的那條抄手游廊上。綢子很新,照著晨發亮,偏偏下頭那幾只木鉤還是舊的,甚至有一只邊角裂了,看得出來是匆匆拿舊湊上去的。可再匆忙,再寒磣,只要紅一掛,滿府上下的味道便都變了。
青黛從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