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說侯府這些禮和路都踩著你的銀子與面,那你這些年待在侯府,又當真半點沒借過平侯世子夫人的位置,替你沈家鋪過路麼?”
嘉寧縣主這句話落下去時,滿堂連盞的聲音都停了。
終于還是把刀真正遞到了明面上。
前頭一直端著,端著宗室的面,端著高門貴該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