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察院——謝大人到。”
這一聲傳進正堂時,滿堂人的神都像被人輕輕擰住了一寸。
裴承晏臉上那剛剛還不住的怒,先是僵,隨即便沉了難看的鐵。老夫人握著茶盞的手也輕輕一抖,連嘉寧縣主都下意識把背直了些,眼底那點方才已經失穩的,倏地又了一層。
因為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