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求我這個人,還是求沈家那條還能替侯府續命的路?”
這句話落下時,正堂里那點殘存的熱鬧終于徹底冷了。
紅綢還掛在廊下,壽字燈還沒撤,桌上的酒盞也仍溫著。可滿堂人看的眼神,已經和半個時辰前完全不一樣了。半個時辰前,還是被壽宴、宗室帖子、舊禮冊和侯府面層層住的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