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檔被謝臨川攤開時,壽字燈下的紅蠟正落下一滴。
那滴蠟墜在銀盤里,輕輕一聲,滿堂人卻像都被燙了一下。
方才還在勸沈明繡留下的人,此刻沒有一個敢再開口。壽宴的酒尚溫,紅綢還掛著,宗室的帖子匣也還未徹底抬出正堂,可“軍糧舊案”四個字一落,所有面話都了薄紙。